林景声说我不知道,但是他弹得很好。
“弹得好。”
霍宗池就不太懂了,这方面他与林景声永远没有更深的话题可聊,他对钢琴的了解恐怕需要一些工具螺丝刀,拆开了,才能懂一些。
他让林景声先去拆礼物,自己则上楼冲洗换衣服,等下来时,林景声已经把她的礼物,一架纯手工制作实木帆船模型件一股脑倒在桌上,她跪在地毯上拼接。
跪坐对膝盖不好,霍宗池叫她起来,坐到凳子上。
林景声没有理他,霍宗池说:“明天再拼,现在你该去休息了。”
林景声才对着平板说:“好吧,我要休息了,云老师,再见。”
霍宗池走过去问她给谁打电话。
“云老师。”林景声说。
“去睡觉。”
霍宗池长臂一伸,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变换,他拿到眼前一看,云颂就缩在右上方小小一块的位置,板板正正坐着,像霍宗池开过的远程会议上汇报职员的神态,但穿了一件宽松的老头背心。
脖子很细,胳膊白即使隔着屏幕传过来,都有些碍眼。
霍宗池眉头皱得很紧,“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我、声声突然打过来,我以为是你,没来得及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