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颂鼓起勇气,指节扣响霍宗池的房门。
拉开门的霍宗池脸色难以形容,他瞪着云颂:“你最好有事。”
“有事,有事。”
云颂结结巴巴的,作出很讨好的样子:“麻烦,可以再借我一条皮带吗?”
“没有。”
“可我昨天看见你有系。”
霍宗池倚在门框上,“那是我的,不外借。”
“如果你不借我皮带,那你给我裤子也没有意义了,”云颂无奈,“如果我从你家出去不穿裤子,被人看见,影响不好,拜托你……”
霍宗池顺着他的话视线下移,看他正用一种滑稽的手势提紧那条裤子。
“我不知道什么叫意义,”霍宗池抱着手从容道:“像我这种俗人从来不做那么有文化的表达,你不是会的很多吗?自己想想办法。”
又说,“真是可惜,付家的优良家风给你带来这么重的心理负担。”
云颂哑口无言,又吃一记闭门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最终提着裤子像一样,揣好自己刚才消息都没发过去就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