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云烟?”
霍宗池像听见什么不可置信的话,“好一个过眼云烟,看来这几年,付少爷过得真是不错呀。”
他怒极反笑,道:“我怎么会不愿意见到你?坐牢的几年,我经常想起你。”
坐牢。
这个词一从霍宗池嘴里出来,云颂就像被定住,在霍宗池的视线下无法动弹。
“其实这么多年了,想什么都快想通了,只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当年,明明只要你点头不再纠缠我,付习州就不会让人在霍舒玉的车上做手脚,她们是不会出车祸的。”
“我进监狱的那一年,霍舒玉想帮我疏通关系,她跑了很多个地方,见人,求人,可是呢,没有用,她的孩子也流产了。”
“声声应该有个妹妹,或者弟弟,对了,你还应该庆幸声声的右腿手术很成功,让她没有落下终身残疾。”
霍宗池捏紧手里的杯子,他质问云颂:“这些事情,也他妈是你生命中的过眼云烟?”
像往云颂胸口插进一把匕首,霍宗池说的每一句话,都化作转动匕首的手。
难道他真的能给霍宗池看一眼自己的心吗?
只好说。
“我欠你们的,我还。”
“你拿什么还?”
云颂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
出于他那独有的,不管八年前还是现在,依然天真的想法。
他说你需要什么,就拿走吧。
霍宗池盯了他一眼,问:“拿什么?拿你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