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各地人群纷纷自发走下楼的第一天,也就是当晚,楚浅浅就提早布局了行动。
当然,这是通过气,也拿到过审批的。
至于为什么这审批能如此及时地拿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人能脱离群体而存在。楚浅浅当然有她自己的门路。
或者说,不怕鬼的不仅仅她一个人。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民俗文化表演而已,不然呢?
至于开始的场地,那当然是本市最大的商业区。
余弦就在小区的楼上,当天傍晚,就已经听到窗外有大喇叭在那儿播放:
“草台戏班子将于今晚八点……在……举办……欢迎各位市民游客前来观看……”
就这么大喇叭播了一路,再逐渐消失。
颇有种以前三轮车上面架个喇叭喊收旧手机废旧手机电冰箱专收长头发剪长辫子的即视感。
余弦往楼下一看,还真是那种三轮车。
只不过骑着三轮车的人带了个红红的傩舞面具。
余弦把视线转回来,啃着薯条,对段永昼开口:“这商业区不是你的地儿吗?”
“是的,亲爱的。”段永昼开口,“楚女士为这次活动选了几个地点,找到了我。”
余弦:“风险不小吧?”
段永昼:“你和我提过她和草台戏班子,我也对他们有所耳闻。只要能为你提供帮助的,我就会同意。而且她的手续齐全,场地租金也给得足够丰厚。”
相当于这个活动同时有楚家和余弦的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