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余弦抬起头,“他已经死了。”

白书剑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血海系统本来由他承载,而现在,白书剑承担了这一职能。

就像给电脑多加了一个中央处器。

有的时候,余弦没有办法搞清楚究竟是所谓的“命运安排”,还是他自己把这一切运转成了这样。

或许这个现象有自己的心学解释,而它和潜意识有关。系统吸收了它的献祭者,毫不留情地将对方为它所用。

——总有人会喜欢余弦。

这是巧合,还是捕蝇网逸散的迷魂香?

挑选最强大的献祭者,让他们失去智,从而献出一切。

煤气灯效应的操纵者才是表现上最冷漠的那个。

那么有谁有敢说,白书剑的一次次崩溃、疯狂,不是余弦精心操纵的结果?

或许对余弦一见钟情的,从来不止段永昼。

只是他最幸运。

余弦又说:“你太纵容我了。”

段永昼低笑:“我是你的爱人,我当然应该纵容你。”

他稍微改了个姿势,把余弦更全面地抱在怀里,抱得很紧。空调的温度适中,段永昼的怀里是暖的,余弦可以隔着段永昼的胸膛听到隐隐约约的段永昼的心跳声。

余弦:“你不怕……”

“我不怕。”

段永昼开口:“我不是白书剑,也不是你的任何一个前任……对了,白书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