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余弦倒是会凝视段永昼。

哈哈。

谁叫他是四日之一。袁初甚至就是个摄像机。

玩的就是双标。

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对着镜子凝视自己,除非他根本不是自己。

能被时刻凝视的,只有器物和客体。

段永昼在这段关系里放开了一部分权利让渡给余弦。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换个其他人类来都做不到,幸运的是,段永昼已经不完全属于人类了。

余弦就这么坐在那儿,笑了。

这个笑容极浅极淡,但他还是笑了。

多少辈子了,他和其他那么多人纠缠不清,怎么会忘了还有个段永昼在呢。

抽到ssr卡了……不对,ssr自己找上来的。

这个混乱无聊的游戏,倒还是有点儿可以让他继续玩的意思。

勉强有趣。

他起身,最后再看了段永昼一眼,走出会场。

过了一会,声波渐熄,其他人开始陆续离场,段永昼才跟着走了出去。

不留痕迹。

他的身材高大,面庞英俊,就这么站着的时候,像一个领导其他人行动的人。

他也确实是。

但也只有余弦和他自己知道,他始终是余弦最忠诚的不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