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猫给主人叼来了死掉的老鼠,再远远地翘起尾巴,在暗处盯着主人,沾沾自喜地炫耀。
看,它的捕猎能力多强。
它真是个守家小能手。
但它的主人究竟吃不吃老鼠,它可能是不管的。
余弦:谢谢,我不吃。
而对一个已经成为半人半鬼的角色来说,一个活人和一只老鼠究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就像对于资本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究竟和一串数字比孰轻孰重?
没人能给出答案。
只是很显然,可能对于白书剑来说,向余弦证明那个梦境是真实的,显然比其他事情更为重要。
余弦转移了视线,再对上段永昼的双眼。
段永昼没再穿西服,又穿回了那身他留学时候爱穿的学院风格。但又因为他很高,穿出了一种模特走秀的感觉。
他俩的眼神触碰了一下,余弦犹豫着要不要收回视线,假装两个人不认识的时候,段永昼就走了过来。
……算了。
反正也没人打得过段永昼。
余弦的脑子转了一圈,轻松报废,默许了段永昼朝他走过来的行为。
段永昼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和余弦寒暄了几句。但实际上,他已经恨不得再抱着余弦贴贴蹭蹭再亲亲。
天知道这几天把他憋得多难受。
余弦连人鱼都不召唤。
就像如果他不找余弦,余弦就永远不会主动找他似的……一向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