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了满床。

桑耳同样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我……”许久,她才缓慢地开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

鬼。

无色,无形,无味,这是哪种鬼?

风掀开了窗帘,发出簌簌的响声,房间很冷,血液却热气腾腾。

吱呀——

联通着走廊的沉重的门被缓慢地推开,但门外是一片暗色,只有走廊和微弱的灯光。

就像刚刚,这个大丽花一样的四十岁男人还在走廊外敲着门。

而现在,他进来了……

余弦:“现在怎么办?人真不是我们杀的。”

但只要是正常人,都只会觉得是刚刚的枪响导致了现在的这一幕——这也没什么不对,但是……

桑耳开口:“我有执法记录仪。”

余弦:“没坏吧?”

桑耳:“我看看……没坏。”

余弦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余弦的手机忽然收到一条邮件。

是一条音频文件。

余弦和桑耳对视一眼。

桑耳:“要不先去我的房间?”

余弦:“在哪儿?”

桑耳:“在隔壁……”

余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