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还是征服?
拉拢还是屠杀?
每个人的心里,一定都会有自己的答案。
“祝诸位游玩得愉快。”
白书剑结束了简短的致辞。
灯光变暗,会场的灯光再次亮起,只不过钢琴曲结束,变成了稍显紧张的小提琴来演奏曲目。会场的灯光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明亮了,贵重的浮雕中,那双宝石制成的眼睛似乎也在折射着幽幽的光。
白书剑没有离开,他们身后的帷幕又缓缓拉上。
余弦试着收回手,但白书剑把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到余弦被牵着的时候都感觉到了一丝骨头被挤压的疼痛。
你果然恨我jpg。
白书剑牵着他的手,直接走到了段永昼身前。
“段永昼,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白书剑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并不算友善。他仍然紧紧牵着余弦的手,让余弦留在他身侧。
段永昼微微眯起眼睛,眉头压着,脸色微沉。
“我对你提出的话题很感兴趣,”随即,他笑了,“只是,带一个普通人来冒充神,是不是有点……不太守信?”
段永昼生气了。
就算段永昼戴着面具,余弦也忽然又有了这种清晰的感知。
无数的人注视着这里,注视着白书剑下来之后发生的第一场对话,也关注着戴上面具的余弦。
他太沉默了,看起来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