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暴力者同样在尝试用暴力使对方屈服,人类逃不开‘秩序’和‘发展’,在这个领域,你是很合适的人选,可以给我提供很大帮助。

我承认,我对你很感兴趣。”

此刻的余弦,像是曾经的余弦——白书剑熟悉的那个余弦。

和白书剑同流合污的那个余弦。

俯瞰全局,高高在上。

而且承认了秩序。

白书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在骗我吗?”

“如果我说是呢?”余弦笑了一声。

他换上了礼服,再挑选着胸针。侍者端上精致的盘子,余弦取下了一枚宝石镶嵌而成的莫比乌斯环。

“你站在旁边看什么呢?”

余弦微微扬起下巴。

他的眸光比宝石更冷。

白书剑快步走过来,拿起那枚胸针,别到了余弦的胸口。

他听到了余弦的笑声。

眩晕。

别针刺破白书剑的手指,一滴血往下滑落,融入宝石之中。

胸针别完,白书剑朝着余弦伸出手。面具下,他的神色看不清晰:

“跟我出去吧。”

鲜血凝结在白书剑的指尖,像一颗鸽血红。

余弦把手搭在了白书剑的手上。

然后戴上了属于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