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无所谓。”
段永昼:“所以以后……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是他疏忽,是他的错误,也应让他来弥补。
余弦这才看了段永昼一眼。
然后他摇摇头:“别跟着我。”
段永昼被定在原地。
余弦头也不回,直接走开。
段永昼的眼神很沉,呼吸不畅,似乎有什么滞涩地堵在喉口。
正因为他了解余弦,所以才能知道余弦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这一切,也不在乎他。
段永昼在宿舍门外十几度的气温下冻了一晚上,整晚都没睡,一直在关注昨晚事情的处,中途回公司处了一下事务,顺便开了个小会,开完之后赶回学校给余弦带了早餐。
怎么也不能饿着余弦。
余弦的第一句话是“你跟着我干什么”,而最后一句是“别跟着我”。
就像两个人真的只是陌生人。
段永昼表面上平静,平静到什么表情也没有,平静到余弦让他别跟上去,他就真的只会站在原地。
但心跳声已经震得发疼,胸口卡得喘不上气,稍稍呼吸似乎就会抽动一片钝痛,又说不清究竟是哪儿在疼痛。
直到抽痛隐约传到腹部,段永昼才模糊想起,他自己似乎也没吃早餐。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不规律的生活节奏了。
段永昼攥着早餐的袋子,往前走了几步,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大脑完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