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们这个小团体为了扩大自身影响力的py的一环,对吧?因为我不愿意打扮自己,不愿意对你们觉得强大的男人甜腻腻地撒娇,不愿意在男人怀里卖笑,不乐意当个没有自己生活的恋爱脑玩具,也不愿意被不怀好意的视线凝视?”
余弦一步步地向前走,走到这个青年面前。
居高临下。
青年下意识地往后缩,缩到了自己老公的身后,泪眼汪汪地、娇滴滴地开口:“老公你看他……”
这个时候,全场没有一个人吭声。
已经有人开始意识过来,段永昼带过来的这个人,身份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余弦的声音更冷,更清晰,和他往常友善的样子不一样:
“你在害怕我的什么,害怕我没兴趣讨好任何人,还是害怕我有自己选择不遵守你们规则的能力?”
“一大帮子人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急得跳脚都抹不黑我一个,还想让我给你们投名状?”
他弯下腰,拍了拍这个青年的脸,眼里带着蔑视,字字清晰:
“你就被困在男人的怀 里当一 辈子的玩物吧。”
“你对他做什么呢!”这个时候,那个青年身边的二代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像个超雄一样怒吼着过来拽余弦的手臂,力气特别大。
有的人就喜欢被这样对待。
但余弦不喜欢。
他被拽住手臂之后,转身直接给这个二代的腹部来了一腿:“滚!”
重重的撞击声之后,二代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地哀嚎。
没有一个人敢过来拦。
余弦抬起手臂,修长瘦削的手臂上,已经被掐出了几道鲜明的红紫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