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咬了段永昼的舌一口。

段永昼就放缓了这个吻,再轻轻亲了亲余弦。

然后继续吻。

把一切的热烈、占有欲,都糅进这个吻。

要听话,要懂事,要顺服。

要假装不吃醋。

余弦却在想,段永昼和他上辈子接触过的某个人有点像。

那个人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却狂热至极。

只不过余弦没给对方亲吻自己的资格。

那个人姓白。

其实他们不一样。

车开到cbd,段永昼如计划中带了余弦去品牌服装店。

里面的衣服没有标价,内部是珠宝展示区。

接待员迎上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就是超模水准,实在是赏心悦目,都不用亮出身份,简直就像是行走的钞票——更何况,段永昼这张脸和这名片实在太有辨识度。

两人所当然地被直接引入了贵宾区。

里面的衣服都稍有设计感,但也很适合日常。剪裁和版型其实都稍有些惹眼和跳脱,但其实段永昼的眼光没有错,余弦镇得住。

余弦不怎么爱说话,段永昼就跟在他身后,让他自己看。

余弦选中了,段永昼就由着他去试。

最后,余弦直接穿了一套出来。

白衬衫,灰裤子。

但裤子及膝,修长笔直的小腿与双足踩地。

外形是干干净净的青年感,气质却又带着那一日中的灰雾一样的朦朦胧胧的昏暗。

段永昼微微睁大眼睛,随即嘴角笑意加深。

真的有人随便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