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洋拍着大腿:“能喝!不愧是咱段哥!来,这还有度数高的……”

他又给段永昼满了一杯,自己也来了一杯。

这杯就不再是啤酒了,度数更高。

段永昼接着喝了干净。

商务应酬,还没人敢给他灌酒。

热,浇不灭的热。偶然蹭到的余弦的触感像一块冷玉,一块冰。

余弦凑过来:“真那么好喝?”

“给我也喝一口……”

段永昼愣怔的时候,手中杯子就被接过,余弦的手指蹭过段永昼的手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报喝。

“还你了。”不感兴趣的余弦又把酒杯塞了回去。

多任性,多恣意。

不知道他是纯然地无辜,还是真的恃美而骄。

但如果真的完全是前者,他的名声大概也不会混乱如斯。

可余弦又有什么错呢?

这些互动明明这么正常,是有旖念的人自己心猿意马。

段永昼接回杯子,稍微调转了杯身的角度,垂眸慢慢地喝。

余温带酒。

余弦跟着朋友一起笑,他就给余弦陪笑。不敢去看余弦的面容,就去看那双手。

一腔火越燃越烈。

一顿饭吃得爽快,段永昼想收拾的时候直接被伍洋扫开了。

段永昼这才拿着礼物,走到袁初面前:“谢谢你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