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段永昼这么多年来做的第一个春梦,直接冲刷开了他尘封已久、自认为已经坚硬如铁石的情绪和感官。
他不想只和余弦当朋友。
他想抱他,想吻他,想将他彻底占据。
这些念头像是灼烧的火,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快彻底将他吞噬。
而手机那端,余弦拿着手机,也懵了。
袁初:“他回了?他怎么说?”
余弦:“没说什么,就说会来……”
袁初:“你看我直觉多准。”
余弦:“你别太为难他。”
袁初:“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思怎么办?”
余弦笑了笑,开口:“他不会的。”
他顿了一下,再补充:“就算他会,我也不会。我不喜欢他。”
只是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被段永昼喜欢的由,他还没那么自信。
他感觉不出来段永昼来他们宿舍撸串这事儿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以他的性格,就算校长来宿舍跳hip-hop,他估计也只会坐在那儿盯着看。
有意见吗?没意见。会开心吗?不会。
段永昼又在手机那端问了一句:“为什么忽然让我去宿舍?舍友邀请的吗?”
他对余弦的时候恋爱脑,但在其他时候,智商还是足够在线的。
以余弦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向他提出这种邀请。
余弦:“嗯……是我的舍友袁初,他说他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