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不至于吧……”

袁初叹了口气,用看着自家傻娃娃的眼神看着余弦:“如果真有那意思, 还真不知道到时候是他玩你还是你玩他。你把他找来, 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余弦这人外表看着纯, 又纯又清澈, 但钓人一钓一个不吱声, 纯天然撩系,撩完了又装傻,放着不管,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但你白给他肯定要。

说好听点就是余弦需要富养,说难听点就是别人纯倒贴。

虽然对方也不一定就居心良好,也算是自作自受。

袁初觉得自己就是双标,余弦出去乱撩人他不管,但段永昼这人确实是特殊,有这个能耐的人指不定是因为什么而看上余弦,作为朋友,他还是要把把关: “放心,我看人包准的!谁喜欢谁不喜欢谁我肯定看得出来!”

洛文成在旁边开口:“袁初,晚上喝什么啊?我来点吧。”

袁初感动地说:“谢谢你,洛洛,你真的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洛文成笑了笑:“你的还是大杯西瓜汁,少冰加椰果?”

袁初:“你太懂我了……”

洛文成去点单了。

余弦见拗不过袁初,开口:“那我把他叫来啊,他来不来我不知道。”

他的潜意识和显意识里,他和段永昼就是……不熟。

非常纯粹的不熟。

只是平时能说上两句话的交情而已,段永昼对他有意思?太离谱了。

能见面顶多算是缘分,巧合中的巧合,如果牵扯到感情方面的解释,未免太为牵强。

但他还是给段永昼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