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永昼却隐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什么事情,一些他不愿意记起来的事情。
那就当他和余弦是一对情侣吧。
余弦出现在这儿,正常吗?
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好的人,所当然地要占据他的一切的。
“怎么傻站着?”余弦往前走了几步,看段永昼鲜见地仍傻傻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地回身抬头,那双冷的眸子就看着段永昼。
神色却不是冷的。
那里面有一些段永昼在现实里得不到,却奢求已久的东西。
段永昼上前一步,他的腿很长,余弦又并没有走多远,他就走到了余弦身后。
他伸出手,握住了余弦的手。
脑神经在睡梦中构建出的、温暖的触感。
余弦没有挣开,也没有恐惧,没有奉承。他的神色始终淡淡。
段永昼再小心地、试探着抱住了余弦。
余弦回抱住了段永昼,拍了拍,开口:“累了?”
段永昼闷声开口:“嗯……”
他在向余弦服软。他从未向任何人服软。
可是很奇怪,他总觉得如果是余弦,他可以服软,甚至可以示弱。
余弦是温和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强势的、冷静的、执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