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永昼开口:“那我和你一起回去,男生宿舍,一起打车,顺路。”
余弦看向段永昼,有点惊讶。
旁边的人诧异道:“段哥,你不是开了自己的车……”
“我喝酒了。以后这样的局别带我来了,”段永昼摇摇头,看了余弦一眼,“你刚刚提的东西,之后再说吧。”
那就是没得谈。
把余弦带来当盘菜,挺没意思的。
这会儿连段永昼都要走,组局的人是彻底慌了,段永昼走了,这局最大的金大腿就没了。
但他又不敢拦,只能站在余弦身前,企图把余弦留住。他隐约觉得这和余弦有些关系。
话还没开口,余弦踩了他一脚,直接走出了包间的门。
尖跟踩人,一米八的一百多斤,分了一半直接碾上去。
那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扭曲。
段永昼眼里点起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抹笑意,顺势跟了出去。
包间的门在身后关上,段永昼对余弦点点头:“接下来要一起,还是你自己走? "
余弦:“啊? 不是一起吗? ”
当然,如果换个其他人,他会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人。他余弦最擅长的就是没眼力见。
但如果是段永昼,余弦还是不会太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