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段永昼, 余弦开口叫停了白书剑。白书剑的商务车缓缓停靠, 他下了车,帮余弦拉开车门, 再微笑着看了一眼下了车的段永昼。
段永昼迈着长腿, 几乎是冲了过来, 再稳稳停在余弦身边。
这个时候, 被夹在两个西装型男中间的余弦莫名想起一句歌词——
“你到底选哪一边?”
“中间。”
好古早的冷笑话……
段永昼醋坛子都要溢出来了, 他看看余弦,再看看白书剑,看着白书剑的时候眼神沉得要喷出火来,而白书剑则不疾不徐地、微笑着对段永昼点了点头。
再接着, 他走到余弦身边,把帮余弦拿下车的包给了余弦。
递交东西的时候,白书剑的手指在余弦的指尖停留了一瞬,足以让段永昼看到。
但其实,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余弦把包背起来,对段永昼说:“走吧。”
“下次,欢迎你到萨朗波看看。”白书剑微笑着开口,他看上去似乎有什么变化了,又似乎没有。
但段永昼能看出,白书剑看向余弦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里面有和他相似的、让他惊慌的东西。
余弦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段永昼的车走去。段永昼连忙帮余弦把包背好,再帮余弦开了车门。
余弦刚想坐好,段永昼就进了后座,反手关了车门,半压在余弦身上,低低地嗅闻。
这是机场给贵宾留的地下停车位,基本没几辆车。
外部也看不到内里。
余弦有点困惑:“你是狗吗?你闻什么。”
虽说是这样吐槽,他倒也没把段永昼推开。
严格来说,他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