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肤白的人妖像逗小朋友一样逗他,余弦就待在人妖身边, 大眼睛眨巴眨巴, 看上去特别乖, 实际上究竟乖不乖不知道。

末了, 人妖还亲了他一口, 用特别熟练的中文和余弦谈了表演的时间场地,给余弦塞了一张名片,再摆摆手扬长而去。

白书剑就站在旁边,不走, 垂眸看着旁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换作平时,欧阳曼云早已娇嗔着让白书剑和她一起离开。但这几天的事情一来二去地,她也完全拿不定主意。

她隐约觉得,往常温和到似乎永远不会被触犯底线的白书剑,在余弦身边的时候却处处是逆鳞。

她熟悉白书剑,所以就更能感觉出来这点。

如果有人对待余弦的时候稍有不慎,余弦本人可能不太会在意,白书剑的反应却足够让人感觉到恐惧。

如果说白书剑是她的顶头上司,那余弦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白书剑的顶头上司。

白书剑似乎在时刻揣摩着这个叫余弦的年轻人的心思,琢磨甚至顺从他的喜好,而余弦在这段关系中保有最大的裁决权。

当然如果这种话被余弦听见了,他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他和白书剑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如果硬要说的话,算是认识。

以前的事?那最早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总不能也拿到现在来说吧……

会话结束,三人上了楼,到了房间。

套房的房间数更多,内部陈饰是东南亚特有的风情,带了豪奢的意味。再往窗外一望,天色已晚。

欧阳曼云跟着进了屋,帮着白书剑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去解白书剑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