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曼云慢慢地挪,最终眼一闭,心一横,坐到了余弦身边。余弦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他的怠惰态度让欧阳曼云根本无从问起。

她再转头看向远处,发现本来一动不动的两个娃娃坐在了她原来坐的那个座位。

离她更近。

两个娃娃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又似乎哪里都没看。

车厢的空调似乎开得有些冷了。

欧阳曼云又害怕又忍不住想看,还好奇余弦在看什么,将视线逃避似地躲向余弦的目光所在的方向,却发现啥也没有。

余弦真的就好像单纯地只是在发呆……

她把视线转回去,看了两个娃娃一眼。

两个娃娃都没有动,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司机好像也没有发现后座的异常,车厢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欧阳曼云又看了几次,发现娃娃们都不动了。她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之间,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先是去看了一眼余弦,余弦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诡异地动都没动,还是机械性地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再把视线转向刚刚两个娃娃所在的地方。

木偶人的头断了。

准确地说,木偶人的头消失了。

只剩下一具残缺着扭曲的躯体,失去了支撑般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和普通的木偶人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