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个bug,根本不可能和血海系统兼容,在他身上繁殖的时候一直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混乱状态,才会疯狂地繁殖出一堆血蛾。

当他碰到个活人的时候,这个bug基本可以全自动修复。

白书剑就坐在车里,换了一套浅色西装。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虚虚地交叠着,侧颜和大半边身子落入阴影里。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笔挺布料围住劲窄的腰肢,胯骨处又有些许弧度,往下就是修长的双腿。

但这一切并不只是因为西装优秀的剪裁,而是因为白书剑的身材本就如此优越。

如果此刻来个摄像机从下往上拍,都只会让人想依偎在他的身边,一口口被他喂红酒,或喂给他红酒。

余弦多看了几眼,他承认他就好这口,要不然也不会让段永昼穿西装给他看了。

这个时候,欧阳曼云忽然脚步一顿,开口:“有记者……”

她这话是对着余弦说的,她居然下意识地去开始寻求余弦的意见了。

余弦提醒:“我现在顶多是个助,或者经纪人。”

言下之意,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不要问他。

而且让欧阳曼云和白书剑多传点绯闻,有助于让段永昼不那么吃醋。

他绝对没意见,甚至举双手支持。

欧阳曼云向前走了几步,又往后再看了余弦一眼。

似乎是感觉到余弦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她小声哀求,声音颤抖:“我想活下去……”

余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