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悠那就更是公子哥儿,对谁都一幅笑脸相迎的样子,又谁都没放在心上。
白子悠连忙开口:“余弦那边我也会……”
段永昼摆摆手:“我能安排好,余弦的事不用你操心。”
顿了一下,他又开口:“如果不是这件事牵扯到余弦,这个忙我帮就帮了,就一点小事,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至于什么在外界眼里和白子悠站队,那些都是小事。
段永昼还没有弱到担心这种问题。
而白书剑待余弦,虽然让段永昼看着烦,但白书剑确实也没有能力真的对余弦做什么。
余弦这犟种性格,只要不是他愿意做的事,谁来都没用。
至于人身安全?
一个嘬嘬嘬就能解决的事。
“我明白,你当初为了追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白子悠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只说出个:“谢谢。”
“好了,别畏首畏尾的,你家那位不会有事的,余弦和他是舍友,我去找余弦的时候经常看他扛着几公斤的摄像机跑来跑去,精神得很,从缅北跑到边境线估计都没啥问题。”
段永昼再挥挥手,示意白子悠赶紧走。
但随即,段永昼又皱起眉头来:“等等,我问你个问题。”
“嗯?”
白子悠耸耸肩,他就没打算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