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打道回府”这个选项。

萨朗波的董事长白书剑居然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漂亮青年的陪玩,这话说出去要遭人怀疑,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的真事。

车行驶过寺庙外部的路,很快到了酒店。

酒店的式样十分现代,不像是那种容易闹鬼的酒店,单从外部来看的话可能还真看不出个什么来。

余弦却总觉得这酒店可能闹鬼。

倒没什么特别复杂的原因,他到哪都有可能闹鬼。

白书剑先下了车,迎宾人员上前接过行李。

余弦继续侧过头去看白书剑,对方的脸色温和,不疾不徐地对迎宾人员道谢。

他的举止温和,即使在路途上颠簸了那么久,也未曾显出一丝疲态,甚至连身上定制的衣服都没让人感觉有褶皱,一举一动依旧带着某种韵律和优雅感。

却与人有距离。

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开口,什么时候应该停止,仿佛对类似的流程已经熟稔地经历了无数遍,只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然后白书剑迎上余弦的目光,对他勾了勾唇。

余弦看不出这个笑容的含义,或许它本就没什么含义。白书剑只是维持着惯常的、在别人和他面前的温柔,就像戴着一层厚厚的、得体的假面。

他下了车,白书剑就站在他的旁边,轻声开口:“他们会帮你把行李拿到房间。我有事,晚些再回来。”

余弦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