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醋,会想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段永昼顿了一下,接着开口:“但只要你能玩得开心,其实就够了。”
他不再只是一个人类,经历了血海中无数次的杀戮,和一再加深的执念之后,其实余弦无论做什么事他都能包容。
只要能继续在余弦身边,就算只是像现在这样听到余弦的声音,段永昼就已经觉得像梦一样。
更何况,回来之后的他一开始还差点儿没追到余弦。
所以玩归玩、闹归闹,无论段永昼如何在商界果断狠厉,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余弦心软纵容。
余弦笑:“你倒是觉悟挺高。”
段永昼权当余弦在夸自己:“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沉默下来,担心余弦会真的将这句话当成索求,正想解释,就听余弦开口:“好啊,不过不能在现在。”
余弦的声线慵懒,侧身对着车窗外的风景往外望,光落到他的手指和侧颜,渲染出剔透的色泽,美好而干净的画面:“得到晚上,寻个没其他人的时间,没其他人的地点,你再来和我打电话……”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多天使的容颜和声线,吐出的词句就有多坏心眼。
要真落到余弦手上,那真就说不清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就像有微弱的电流从指间窜过,段永昼握着钢笔的手指一顿,忽然觉得有些渴。
渴到有些畏惧,却又企盼余弦的给予。
已经形成某种条件反射。
“晚上你看什么时候合适,自己打电话过来。”余弦笑了笑,又格外坏心眼地补充了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