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云一愣,随即开口:“我会和您商量赔偿事宜,赔偿您的精神损失。”

余弦看鬼一样看着她。

“这确实是店铺管不到位,也确实对您造成了惊吓,我自己做主,赔偿您五十万,怎么样?”

余弦复述了一遍:“五十万?”

欧阳曼云余光看了一眼自始至终坐在一旁,紧紧抿着嘴唇没有什么表情的白书剑,再确定地对余弦开口:“是的,这个赔偿数额您看怎么样?”

余弦的声音很淡:“买我一条命吗?”

欧阳曼云一愣:“我不懂您的意思。”

余弦看了白书剑一眼,收回视线。

资本确实没有感情,白书剑也和他并不熟悉,其实连失望都显得多余。他不知道为什么白书剑一直看着他,但他从白书剑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对白书剑也没有什么情绪:“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挽起手腕上的袖子,盘旋在瘦削小臂上的,是一只只血红色的飞蛾。

余弦的手指一松,袖口落下,遮住了这些飞蛾的痕迹。

白书剑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这是东南亚那边的降头,如果用俗话解,是一种巫术。”

他抬眼看向余弦,微微蹙眉,眼里的担忧和凝重并不像作假:“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痕迹?”

“?”

余弦困惑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