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答案比以往她得到的所有答案都要更怪异、更难以让人接受。

但反而是白书剑主动收敛了这个话题,他拿着那块佛牌,细细端详。

佛牌在他苍白的手指间,看上去十分普通。

他似乎没有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刚刚的那些情感流露,也只不过是一个两人之间的错觉。

欧阳曼云却忍不住上前,开口:“这块佛牌可以给人下降头,虽然比不上虎符的凶,但效果也足够厉害。”

白书剑的声音只是带着笑意,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在人身上用了?”

“嗯,我用在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曼云眼里的急切更甚,她观察着白书剑的神色:“虎符就是在他那一块失效的,他是个有名的灵异玩家,我猜他和虎符消失有些联系……”

看不出,怎么都看不出。

白书剑的神色还是如此,看着她的时候,能让人有种被爱、被温柔宠溺的错觉,但只要稍微相处一会就知道,白书剑并不偏袒某个人。

只是那样若有若无的偏爱和时时刻刻存在的温柔,总让人想留在他的身边做一只被疼宠的金丝雀。

一个威严而温柔的年上者。

那会是无数人望而不即的……虚荣。

跨越阶层、荣华富贵的虚荣。

曼云痴迷地悄然看着白书剑,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喉头涌上一股酸意。

“呕——”

几大条血红色的、像是巨大的蚯蚓一样的两边尖中间厚的虫子被她吐到地上。

那几条虫子在地上扑腾着、蠕动着,渐渐地不动了,只有薄薄的、像是透明一样的膨胀外皮下的血色肉在微微呼吸着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