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悠长得修长,漂亮,乖。
但曾被白书剑和自己的父母亲手关进了精神病院,关了三年。
这样的乖也只是表面而已。
“你怎么进来的?”白书剑开口,白子悠却悠悠地转了另一个话题:“客厅上的那个家伙,很像他,对吧?”
“看他的那双眼睛,看他的脖颈,看他修长的手指……”
“闭嘴。”白书剑笑了,看着白子悠:“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白子悠却自顾自地开口:“为了找一号灵异者去接触他,却发现所有地方都有他,被黑日吸引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那种感觉就像你逃了无数遍,你很有自信自己可以逃跑,却越陷越深……”
随着白子悠的声音,白书剑的意识似乎也被抽入一片情绪的泥沼之中。
似乎在某个时刻,他真的彻彻底底地失控。
但他很快就猛然惊醒,他和余弦只不过是堪堪几面的关系。
白书剑深呼吸,让自己保持了冷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冷静,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白子悠,看着这个白子悠愈发癫狂:
“我注定爱上袁初,白素跟了肖愁,而你,白书剑,你又是什么命运?这辈子,你又要骗自己多久?”
白子悠漂亮的眉眼带了和白书剑相似的狠戾,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白子悠在白书剑的面前消失。
“……呵。”
白书剑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回卧室,拿起了那本恶魔之书。
“白子悠”刚刚的话短暂地在这本书上出现,又迅速消失,变回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