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动物表演,动物自己要表演除外。

而在他在自己家里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市中心的高级居民区仍灯火通明。

这是个比余弦当保安的地方还高档的小区,基本只能住进名流权贵,也专门为这个圈层的人群而建立。

当然究竟存不存在圈层和阶级暂且不谈,余弦买不起是真的。

一个男人浸泡在卧室里的浴缸之中,他的手边放着一杯红酒,还有一个酒瓶,这个牌子的红酒贵得让人咋舌,此刻却被随意地打开。

同样被摊开的,还有一本古旧的硬皮书。

如果有心人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是前一阵乌鸦上那本被购买下来的恶魔之书。

这本书此刻的主人,是萨朗波集团的董事长,白书剑。

落地窗前的冷光下,白书剑的皮肤透着某种病态的苍白,让人总能联想到文艺作品中的吸血鬼,优雅,英俊,病态。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有种如红酒般醇厚的气质,藏在风度翩翩的优雅外表之下,此刻它不再被遮掩,从白书剑饱满的眉骨和深邃的目下流落下来,让这个老男人有了一些外人无法察觉的……疲惫。

精神病院里,那个年轻的人戒备的神情,和往后退缩的脚步,就像幽灵一样在白书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无法确切地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是嗤讽,是本应如此,是漠视,是习惯,还是……懊悔?

白书剑甚至都并不怀疑,余弦知道自己设了局,知道他让人撒了谎,并迅速地告知了特案组。

否则那个精神病院里的女人也不会突然再次拒绝和他接触,反而去接触了楚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