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继续分析。
“而且你会缺了一张脸,你可能会找不到你到底把它贴在了哪里。”
他觉得他分析得特别合。
脸皮就是肉。
是鲜肉,就有营养价值。
“够了!”女人崩溃地吼出声,余弦的话激起了她身为人的记忆,或者某种程度上,余弦本身就压制了中邪的存在。
她悲怆地看向余弦:“救救我,向白先生求助是我唯一的方法了,救救我……”
余弦……也没有办法。
不对。
余弦忽然想起,楚浅浅说过,她是“草台戏班子”的一员。
虽然他也搞不懂草台戏班子到底是什么,但或许楚浅浅会有办法。
想到那个穿着白裙的活泼身影,余弦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她应该不会拒绝一笔大生意。
“好,你等通知吧。”余弦想到这里,认真地对女人点了点头。
没想到女人听到这几个字,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余弦:嗯?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余弦顿了一会,对面前的女人开口:“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严格来说,这句话不是对那个女人说的。
是对寄居在女人身体里的鬼物说的。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说不定真有呢?
中二病就是这么来的。
但中邪确实也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