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什么?小情人?我吗?

这个时候,几个保镖冲了进来,压制住了想要冲上前的段午征。

余弦认出,其中一个是那个格斗冠军。

段永昼微笑着走到段午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低声说:“我为您准备了游轮旅行,父亲,好好享受。”

他的眼里只有冰冷。

没有爱意,没有恨意,什么也没有。

只有听到对方轻蔑地提到余弦的时候,骤然变沉的神情。

他是一个目标明确的野心家。

这一部分的段永昼,余弦看不到,也和余弦说实在的没什么关系。

这就是原本的段永昼。

他原本学不会温柔。

段永昼走向门口,推开不知何时再闭上的厚重木门。

下一秒,场景猛然变化,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坐着神色各异的大股东和管者,而段永昼坐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上。

会议室的光线明亮,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到这座城市的中心,这幢大楼里的一切都在依照某种社会秩序运转,它整洁、缜密、严厉,而且显得有些做作。但无论如何,年轻的段永昼都在这个秩序的最顶端。

权威已经立起,秩序已经敲定。

没有人会再说一个“不”字。

那个余弦看不到也没兴趣探究的段永昼,那个完整的段永昼。没有人知道当他折返回去,随着余弦跃入那片血海的时候,究竟牺牲了多少,又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