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永昼就算在世俗上再成功,也始终与余弦不算同类。

段永昼真的嫉妒那个此刻还躺在床上的自己。

就算他知道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他几乎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是不是我真的完全变成一条人鱼,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守着你,等着你,眼里只有你,你就能满意?”

余弦又无辜又茫然地望着段永昼,不回答。

“怎么,你不想吗?你明明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这个时候,余弦的耳边出现了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

余弦:“闭嘴。”

他觉得这个系统有点烦人。

他抬起头,捧着段永昼的脸,在男人有些讶异的视线下开口:“人鱼很好,你也很好。”

他又有点歉疚:“那我之前还说人鱼是硅胶娃娃……”

这和当着正主的面说正主自己是硅胶娃娃有什么区别……

“我是不是,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段永昼被余弦跳跃的思维逗笑了,他吻了吻余弦,走到床边。

扑通。

现在穿着西装、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段永昼,有点像某些照片里的主角。

但这不是重点,只是余弦比较关注这方面而已。

毕竟他的大学舍友袁初是gay,啥有的没的都往宿舍里说。

余弦也算……耳濡目染。

但他不喜欢篮球服白袜体育生,他就喜欢西装。

人鱼一点点坐起来,银灰色的长发落下,一瞬间,血海杀戮者的压迫感铺天盖地,整个房间似乎都陷入了森冷可怖的压抑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