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爱意,更浓墨重彩的是欲望。

可欲望如果没有爱意,又怎能完整。

他们没有青涩的少年恋爱,在和彼此见面的时候都已经是成年人。

记忆刻进的不止灵魂,还有。

余弦问:“你会听话吗?”

“会。”

“你不会伤害我。”这是陈述句。

事实上,段永昼很服从,服从到堪称纵容。

主动权从来都在余弦手上。

换句话说,自我防卫的手段之一从来都是逃避。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余弦的眼神冰冷而带着审视,手指卡着段永昼的后颈。

他并不是完全信任段永昼,但他可以试试。

“嗯。”

段永昼一再执着地重复:“我爱你。”

如果语言和时间不能证明,那就用生命来证明。

他也确实说到做到。

车厢的后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段永昼的膝盖撑在车座椅上,低头去吻余弦。

宽敞的车内对于段永昼这个身高腿长的人来说还是显得有点逼仄,挤进两个成年男人就有些更为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