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段永昼是干啥的他可能也没记清楚。

而且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了。

这个时候,段永昼看向余弦。

余弦也看着段永昼,再啃了一口面包,嚼嚼,咽下去,才有力气和段永昼说话:

“你在和他谈生意?”

段永昼:“嗯,是。”

“谈到什么程度了?”

换个人都不敢这么问段永昼。

段永昼:“基本合格。”

余弦说:“他人还可以。”

他歪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情绪。

在和段永昼交往的那段时间,他曾经准确并且一次不落地预言了所有他接触过的行业领域的发展状况,和大众熟悉的每一项金融财产品的涨跌。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他解释不出来原因。

他只是看得到。

所以他知道。

你让他写报告?

他能写出个屁。

只是除了段永昼,没有人信余弦说的那些他自己也没底气的疯言疯语,毕竟精算和写ppt这事儿就不是余弦能干的来的——但从那些领域的结果看来,段永昼对余弦的信任获得了超额回报。

但余弦呢?

余弦把钱都用在吃饭上了。

他根本没钱财,而且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