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懒于思考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想努力去留下白书剑的好感,即使他感受到了这种好感,也知道白书剑的身份。
或许他稍微讨好一下白书剑就会得到可观的好处,但他懒得这么做。
他放弃这些东西。
在白书剑和他谈话的时候,余弦把注意力投到了这片阴暗的空间。
他对这个精神病院显然更感兴趣一些。
这片走廊连接着一个个房间,很多房门始终紧闭,只留下一个非常小的铁皮子和防弹玻璃组成的长方形空间作为观察的通路,门的中下方则是一个送餐的窗口。
余弦没有权限,打不开这些门。
如果这是一个恐怖rpg游戏,那就是游戏制作者懒得往里面填充内容,干脆只加了个音效,这音效还是统一随机生成的,基础逻辑估计一样。
有的房间里会传来沉闷的咚咚声,似乎有人在撞击着墙壁和铁门。
在余弦走近的时候,这样的咚咚声就会更明显。
余弦停下脚步,思索着端详了一会,在旁边的密码机上按了指纹。
滴一声,指纹识别失败,没有管权限。
密码机上亮了一下红光,铁门仍然紧锁。
余弦有点儿失望,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基本是到一个病房前就这么摁一次,无论病房里传来的是撞击的声音还是狂笑、尖叫,他都一个个地试。
白书剑也不催,跟在余弦身后走,看着眼神一片平淡的余弦,若有所思。
摁完一条走廊的指纹,听了一路的“滴”声。
余弦走到拐角处,停下来,突然开口:“你刚刚……是故意让我知道这个直播间的规则的吧?”
白书剑也不遮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