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就是没事了,他低头,继续看书。
直到时间流逝,肖愁惊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完了?这么快?你是扫描仪啊……”
余弦回过神来,一本书已经被翻得见了底。
余弦说:“它很有意思。”
“那我倒好奇你的观后感了。”肖愁笑了笑。
余弦也跟着笑:“人类就只活那么短短几十年,不成熟,也情有可原。让他们投身于某种狂热里,挺好的。”
鬼域的室内见不到太阳,只有人造光,投落在余弦那张漂亮的脸上,光再折射进那双几乎无机质的眼里。
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喻的怜悯和冰冷。
有那么一瞬间,肖愁想到了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余弦听她说自己是“一号灵异者”,既不过问,也不在乎。
似乎他下一秒就遗忘了这件事,或者说,余弦根本不在意这一切。
你活,他不会欣喜;你死,他转身就走。
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肖愁忽然明白,为什么特案组只是监视余弦,却不限制他了。
这样一个你给他来一锤子他都未必会走两步的人,神秘,却没有实质上的危险,没什么限制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