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悠:“那不一样。”

而那边,余弦过了好一会才睡醒。

一张小床,一张大床,两张床无缝实现干湿分离。昨晚之后他困得倒头就睡,大概是段永昼把他抱回床上的。

余弦揉了揉自己的腰,倒是没什么疲惫或者酸痛感,他的体能其实不错,段永昼昨晚上的反应比他大得多。

这样还让段永昼去把他抱起来,确实有点为难段永昼了。

不过段永昼这个一米九的大男人,愿意抱他倒也能抱成。

哎,脸皮厚的大爷们是这样的。

狗窝在经历了一晚上的浸泡之后,被段永昼收去洗了。

人鱼还是死一样睡在地上,一动不动。余弦猫猫祟祟地探出头,伸出手,捏了捏人鱼的鼻子。

总裁办公室里,段永昼“不经意”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咳一声。

此时他和白子悠的会话已经结束,段永昼在处事情,在旁边的秘书问道:“怎么了,段总?”

“没什么。”段永昼在外人面前仍然是严肃沉稳的形象,只是话音刚落,手又猛地抬起,硬生生刹在腹部,面色古怪。

还带着沉郁的愤怒。

他才离开多久?就这么不够?

秘书哆嗦一下,立刻清楚段总现在心情阴云密布,不好打扰。

好久没看到段总这么生气的样子了jpg

另一边,余弦收回手,点了点头,确定人鱼还有心跳,没死。

没死他就放心了。

检查完人鱼的健康情况,余弦再揉了揉自己小腹向下,有点疼。腰和腿倒是还好,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