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暗中使劲,表面面瘫,实际上咬牙切齿。

……掰不过!

以前他和段永昼掰手腕也掰不过!

“为什么拉黑我?”段永昼眉目沉沉地控诉,但只要看一眼余弦,狠话就一个字也憋不出去。

拉黑?

余弦愣了一下,手不自觉一松。这鬼这么现代?

一直在向屋子内挤的段永昼猝然跌进屋内,忽然眼前一黑。

在这具身体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了坐在玄关处的自己。……梦里的那个自己。

余弦本能地向后一撤。

扑通。

段永昼一下晕死在玄关的地板上。

脸着地,撞得很实在。

余弦“喔”了一身,出于人……鬼道主义,还是伸手把段永昼拖起来,放到墙边,还好,鼻子没有撞歪,就是好像撞流血了。

不知道为什么,段永昼的最后神情好像带着笑。

磕地上有那么开心吗?

而睡在玄关处的人鱼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骨骼利爪,再看向缓缓流出鼻血的人类段永昼,眼里流露出一丝肉痛。

余弦转过身来:“你醒了?啊……你怎么睡在这里?”

以往都是人鱼醒着在这儿等他,难道之前人鱼是直接睡在玄关的吗?

这得多冷啊?

余弦的眉目不自觉柔和了一些,伸出手想揉人鱼的脑袋,人鱼就忽然凑过来,紧紧抱着他。

他就转而拍了拍人鱼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