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没管其他人在聊什么,把鸭肠举起来,辣锅里的油被甩在诅咒之书上。
他把抽纸撕开一半,给诅咒之书擦了擦,就没继续管了。
油碟里有碎的折耳根,余弦冷不丁开口:
“西方的吸血鬼怕大蒜,东方的吸血鬼怕折耳根吗?”
“?”
伍洋插嘴:“不应该是怕香菜吗?”
袁初:“香菜怎么你了?”
伍洋眼睛朝上看,晃了几下。
袁初想了想:“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到一个冷笑话,听说京儿的都把s叫阿玛,那东北的s是不是应该被叫主任?”
伍洋:“?”
余弦眼神特别干净,真诚发问:“什么是s呀?”
“……算了,不能带坏小朋友。”
袁初干咳几声,打哈哈过了这个话题。
四个大男人吃火锅吃了老久,余弦看上去身板单薄,其实吃得最多。
但他还是选在准点倒计时来之前离开了自己的舍友们,回到了保安室。
三,二,一。
他又站在了空荡荡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