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眨眨眼,继续抬脚走。

“第一天,刷子为眼睛刷上粉底。”

“第二天,刷子为眼睛刷上粉底。”

“第三天,刷子找不到眼睛。”

“第四天,眼睛变得乌黑。刷子问眼睛,你怎么受伤了。眼睛变得很可怕,刷子知道自己说错话,继续为眼睛刷上粉底。”

朗诵童谣的声音依旧在耐心而温柔地继续。

余弦抬起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眼睛。

“刷子以后消失啦。”

眼睛注视着余弦,余弦注视着眼睛。

余弦完全不觉得害怕,还觉得怪有意思的,跟着这童谣轻轻哼了几句,直到手上这片密密麻麻的眼睛渐渐消失,他也走到了袁初身边。

袁初:“你刚刚……”

余弦:“鞋带松了,系了一下,走吧。”

袁初看着余弦的拉链款高筒皮靴,感觉自己被什么噎了一下,还是跟着余弦走了。

也不知道一向老实且与世无争的余弦这一本正经的烧话到底是向谁学的……

两人走到火锅店,洛文成和另一个舍友伍洋已经早早上好了鸳鸯锅底,还给他俩调了油碟,在那里拿着菜单点菜。

这火锅店就在他们之前的大学附近,店内还有很多大学生,宿舍四个人本来就刚毕业不久,又多多少少天生外貌资质好或者有锻炼的习惯,现在看上去和大学生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比普通的男大学生更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