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住程荆肩头,急切地问:“你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对不对?”
程荆沉吟半晌后点点头。
“想起来多少?到什么程度?”
程荆额前出了汗,浅色瞳孔有些迷茫混沌:“想起来很多……但我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百分之百。”
谢函弋点了点头。
他虽然知道程荆解离性失忆症的事情,但不是程荆的主治医生,对于细节不甚清楚,无法多问,却也明白了他急切要见梁景珉的心情。
见谢函弋沉吟不语,程荆开口问道:“谢医生,我没什么问题,只是现在想要见他。他状况怎样?”
谢函弋的眉头紧锁了三分,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口措辞。
程荆有些急了,开口催促:“怎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是怎样就是怎样,有什么不好说的?”
被他催得急,谢函弋不得不如实开口:“翟振磊抓了你做筹码,威胁梁景珉去捞梁昱霖。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刚打了针,本来就情况不好,非要亲自去找你,半路就昏了过去。”
“说实话,这几年他一直在吃药,根本不能乱吃东西,不得不送到医院洗胃,期间他身边的人报了警。”
“虽然报了警,但情况进展不及时,他等不及,情况刚稍微稳定些得了消息就跑到现场。景珉平时是稳重的人,想必是关心则乱,才会不顾劝阻和计划冲上楼去救你。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你已经陷入昏迷,而他和歹徒扭打在一起,伤得很重。”
“接到医院来后,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刚刚才是第一次醒。而他一直在抢救室,刚刚结束第二场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