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孩年轻靓丽,怎样都是活泼好看的, 像是嫌弃谢函弋介绍得不好,凑了过来自我介绍:“程荆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程荆头脑还有些混沌,摇了摇头。
“天哪太过分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她翻了个不带脾气的白眼,凑了过来,喊道:“程老师——”
程荆终于有了一点印象,谢函弋适时开口介绍:“是贺沛廷的妹妹,你们见过的。”
的确见过,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贺盼兮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成天惹事,高考前还请程荆给补习过化学。
大小姐骄纵,总不肯乖乖喊他程老师,对谁都直呼大名,现在看起来长大多了,化了妆竟一时没认出。
“我想起来了,是小盼,”程荆慈祥地笑了笑,有些虚弱地说,“长这么大了。”
她为什么来了?
不等程荆开口,她倒事先开口,也不论什么忌讳不忌讳的:“我听说你差点死了,吓死我了!程老师,你怎么也做傻事?”
先前发生的事情缓缓回笼,程荆笑不出来了,不再寒暄,偏头皱起眉来。这一动作又牵到了身上伤口,麻药劲没过,只是麻痒的疼,他大脑也晕乎乎的。
当着孩子,他不好问太多,于是撑着劲对贺盼兮说:“你要不先出去一下,我和医生说话。”
她却不乐意了,开口道:“我不能出去啊,我实习呢,收了钱就要办事,等你出院之前我都得寸步不离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