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霖仿佛有点惊讶,顿了一刹那,语带笑意:“你还真是爽快。”
“他在哪里?”梁景珉的声音发紧。
“不过我要先告诫你一句,你就算知道了他在哪里,他也不一定愿意见你。”
梁景珉加重了声音:“所以我刚说的筹码你是要还是不要?”
梁昱霖:“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我也就不多敲诈了,但还要再加上一项。”
“什么?”
“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赌约吗?”梁昱霖的声音有点渺远。
话音落下,梁景珉几乎条件反射般想起程荆苍白清秀的脸。他猩红的泪眼如同稠丽的雾,若隐若现间他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你和梁昱霖打的一场赌?”
那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他。
“那我算什么,梁景珉,”程荆难受的时候双眼微微眯起,这时挂不住的泪珠就淌了下来,“那我们算什么。”
……
梁景珉最终拿到了地点。
他赶到东城另一家医院的时候天色将晚,这或许这也是梁昱霖的嘲弄之一——从先前的医院赶到这里几乎要跨越整个西京城,漫长的路途也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