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珉摸到他身体某处,他快乐得颤抖,落到嘴边却只肯抱怨冷。火舌舔吻耳畔,温柔低沉的嗓音震得他心脏与一切同频震动,绵绵密密地绞进地崩天裂的风暴。他变得不是自己了。
“你一直都怕冷。”耳畔低热的窃语,冷漠的人也会缠绵温存。
高楼让他灵魂颤栗,却莫名喜欢被暴雪围困的感受。万千灯火踩在脚下,他无所顾忌地靠进梁景珉的怀里,仿佛可以就此不再想任何事情,就这般终此一生天荒地老。
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好像在想,原来洛港也会下雪。
……
程荆沉默许久,显然是不愿再就此话题多说,林殊珩也识趣没有多问。他借此提起别的来:“你回一中干什么?我刚想进去逛逛,门卫把我拦住了。”
“我表妹在这里读高中,她爸爸妈妈在外地,我来送点东西”,林殊珩笑,“现在是管得严了,以前很容易就能混进去。”
“纪老师还在吗?”纪老师是他们的高中班主任。
“还在呀,他好像现在带高二呢,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说着林殊珩就掏出手机。
“不用”,程荆连忙摆手,忽然觉得自己也并没有那么想见他。
林殊珩固执地要把老师的电话号码发给他:“你旧微信还用么?”
自然不用了。程荆现成注册了个新号,两人加上了微信。联系人表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