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忽视掉自己有天被明濑光折磨的睡了整整一天没回明邮信息,气得明邮大老远坐飞机过来找他们的话。

好家伙,那几天,席安澜遭遇到了这辈子最激烈的酷刑。

明邮像是世界上最粗暴最残忍的刑具。

“明邮,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一点,一想到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就完全忍不了一点,席安澜,我会把你身上关于他的痕迹全部抹除。”

“你只能属于我。”

席安澜甚至觉得一点也不舒服,有些恐惧,甚至害怕和明邮呆在一起。

当然,他和明邮都不知道这其实是明濑光的诡计。

明邮,还是太嫩了。

这一点很多时候席安澜都能感受得到。

明邮像个孩子,他是一只刚刚冲上草原的老虎,而明濑光,他是那个经验老道的恶狼。

“明邮,你能不能成熟一些?”

“要怎么才算成熟?席安澜,我早说了,只要做得足够多,你就离不开我了!”

“阿澜,我们做吧。”

席安澜虽然包容,却充满了无奈。

他甚至有时候会为明邮担忧起来,他害怕明邮斗不过明濑光,又在他身上栽跟头,所以他总是忍不住会出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