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席安澜也明白钥匙大概率就在陈丹丹身上。
只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让席安澜感到无比恶心,他不想和这人再多说一句废话,碰他一下都嫌脏。
里面的水声很大,万一明邮在里面昏迷了,随时会有溺水的风险。
救援已经刻不容缓,找不到钥匙,席安澜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开门。
他将视线看向那钢化玻璃门,心一狠,豁出性命,猛地朝门上冲过去。
砰的一声。
陈丹丹被他的举动猛地一惊。
玻璃碎了,席安澜肩膀也因此被玻璃划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一下就迸了出来。
他全然不顾自己的疼痛,徒手拔掉门上剩下的玻璃碎片,席安澜冲进厕所,将躺在地上淋着冰冷的水的明邮从冰冷的水中抱了起来。
明邮眼睛赤红,浑身上下都在颤抖,这么冷的天,那些冷水落在他身上就仿佛刀子一样。
席安澜心疼坏了,他将明邮的衣服脱掉,将他温柔地放在了床上。
这时,陈丹丹暗中点燃事先准备的催情香,很明显,他还不想就这么放弃。
今天算是把明邮得罪了,他必须捞出点把柄来,否则回去就不好过了。
他将自己全身脱光,搔首弄姿上了床,朝着两人缓缓爬去,用极为魅惑的声音勾引:
“澜哥,你肯定是吧,明总吃的这种药只能botto才能缓解,我们一起三人行怎么样,我保证,能把你们俩都伺候得很舒服的。”
席安澜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冷漠。
当他意图起身驱逐这个之时,明邮却用仅剩的力气拉住了他。
“别……别管他,安,安澜。”明邮害怕席安澜再受伤。
席安澜在明邮额头落下一吻,他安慰明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