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安澜吗?”
席安澜连忙点了点头,来人是李云,席安澜的嫂子,二伯儿子席栋的媳妇。
“嫂子,是我,今天来之前我和二伯母打过招呼了,她和你们说了吗?”
李云注意到席安澜身后还有一个小伙子。
天色已暗,加上她眼神不太好,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看见他和席安澜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嘴角立即露出笑容。
“哎,说了说了,你咋来得这么晚呢!外边冷,快进来快进来。”
“你二伯和二伯姨在里屋烤火,你大哥刚刚出海回来。”
李云又仔细看了一眼他们带来的东西,接着热情地招待两人进屋。
此时,里屋。
头顶的电灯是那种老式复古的灯泡,上面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烟,一片片风干的腊鱼被挂在火堆之上。
火堆旁坐着三个人。
从左到右,满脸沟壑、黑斑,手里握着一杆烟杆的是席安澜二伯父;
白发苍苍、眼睛有些浑浊的是他二伯母,她双手撑在大腿上。
听到儿媳妇李云的吆喝声,她正想站起来迎接,却被一旁翘着二郎腿、端着一碗冷饭的儿子席栋喝止。
“你出去做什么!他席安澜有什么面子,有李云伺候着就行了。”
三人间的气氛似乎和头顶的黑烟一样,异常沉重。
突然,角落里的老爷子开口了。
“他恐怕是为当年的事情来找我们麻烦了!”
正屋客厅的灯明显要亮堂一些,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正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地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