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戒烟吗?”
“嗯?”许景屿顺着方玦的视线低头,把烟灰掸进桌面上的烟灰缸,“嗯,但想抽,没忍住。”毕竟烟也不是那么好戒的,尤其心烦意乱时,更想来一根了。
怕熏着方玦,许景屿丢开毛巾,走到落地窗前的另一端,抬手叼住烟,眼神虚焦地望向窗外景色。
他心态再怎么成熟,仿佛没太所谓的模样,事出后,甚至能够冷静地安排完所有事情。可实际上,许景屿只是把真实的情绪给藏起来了,不可能一点儿不介意。
方玦自然也能感觉出,主动走上前,拿掉许景屿嘴里的烟,小声劝道:“复抽后再去戒的话,更难了。”
不想自己逾越的行为惹许景屿不开心,方玦又踮脚亲了许景屿一口,“不然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他本意是指喝酒,或者看电影、打游戏,哪知许景屿直接勾住了方玦的腰,使两人霎时间紧紧贴在一起。
香烟落到地板,微小的火星四溅后,慢慢熄灭。
方玦被许景屿烘热的气息笼罩,推不开,晕晕乎乎软得酥了,像块威化饼,没力气似的被许景屿抱着。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不怎么坚定地解释道,感觉有干燥的手掌,正贴着他的后背。
“那是什么?”
“喝酒啊。”方玦声若蚊蝇,偏头朝桌上的冰桶努嘴,“不是有香槟吗?”
“不想喝。”许景屿低笑。
“嗯?”方玦口干舌燥,只好乖顺地仰高下巴,薄薄的眼睑半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