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送,不行吗?”许景屿抬眼,瞥见黄灯,稳稳踩下刹车,“兴你对我献殷勤,不允许我回敬?”
“我什么时候献殷勤了?”方玦讶异地扭头,随即反应过来,许景屿大概是指他找人帮忙协调场地的事,“那不是献殷勤。”
“那就是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当初对不起我?”
“我……”方玦倏地哑口。
当初他提分手的原因太复杂了,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的,更何况其中还有不能告知的部分。
“好吧,就当是对不起了,如果对不起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
方玦实在无奈,也不知怎么就说起了这事,明明两人上次见面时,还都对分手的细节讳而不言。
皮球悠悠地踢到许景屿那边,这下换许景屿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说他根本不介意?不需要这个对不起?纯属扯淡。
可真听完方玦的对不起后,许景屿也没感觉有多舒坦。
他要的,或许不是对不起。
毕竟他没怎么动过心,唯一的一次,还被甩了,甩在他那颗真心,攀爬接近至爱情抛物线的顶端,还没机会往下回落的时候。
绿灯总算亮起,许景屿踩着油门驶上高架,“方玦。”
“干嘛?”
“为什么要拒绝姓温的?”许景屿试探道,“他条件其实还算不错。”
“没有为什么。”方玦闷声,不敢明说,怕自己三两句话之后,又一股脑地把心事全剖开了。
对话再次陷入僵局,好一会儿后,许景屿的手机有电话进来。
他匆匆一瞥,按下蓝牙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