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娃娃的萨摩耶汪汪叫几声。
“好了,卧下。”娃娃摇晃着尾巴,很通人性地卧在陈词腿边。
逗完狗,陈词再次拿起手机,两只大拇指不走心地点了点屏幕,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陈怀安。
于是抬头觑了眼没心没肺的陈怀安,踢他的腿,说∶“要是林渡来找你了怎么办?跟他走吗?”
“我才不走,等着吵架吗?”陈怀安听见他就来气,嘴巴叨叨叨像是机关枪又开始了抱怨∶“我不就是买了条狗,牵回家就像是触了他霉头一样大呼小叫。知道他怕,我还买了笼子、狗链,我还特意挑了只温顺的,就是希望他俩能好好相处,争取改掉他怕狗的毛病。”
他越说越起劲∶“你说,我这那那不是为他着想?他倒好,非要我把娃娃送回去,买回来哪有退回去的道,就知道给我闹天闹地!”
陈词被他这歪邪说搞得头都大了,明明是他自己想养……
他正准备展开劝导,大门突然打开了。
“陈怀安。”林渡沉声唤他。
他戴了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低,面孔被遮在阴影下,耳旁有几撮头发翘起来,浑身散发着萎靡的低气压,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
陈怀安沉寂的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直跳,他下意识应了声。
林渡上来就服软,“跟我回去吧,我错了,不该和你吵架。”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颓废的脸,眼底泛青,可怜巴巴带着讨好的意味撇了撇嘴。
陈怀安立马就心疼了,忙站起来问∶“你这是怎么搞的?我就走两天你就这样作贱身体?”